【翻译】【肖根】Pleading to the Star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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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arizona 原文地址 翻译:chain 分级: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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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新的一岁的第一天我就清醒度过了24小时里的22小时,开车坐车的八小时里被轻微追尾(人生第一次交通事故以及不是我开的)并且看到路中间严重车祸一次,一向开车自信如我也不由瘆得慌。但是我还是按时来更新了并且赶上米国时间216三周年和国内元宵快夸我!


第三章:脱衣

 

Shaw在医学院的时候给自己作了诊断。

因为第二轴人格障碍,本来在开始住院医师项目时想成为外科医生的Shaw最后意识到她应该转向不怎么需要与人打交道的职业。她做不来术后交谈,无法应对家属,更无法正视自己的错误。

错误就是,错误。手一滑就可能导致人失血过多致死。有些时候技术再精湛,错误也是不可避免的,任何人都帮不上。

而在停尸房,没什么可犯的错。唯一可能的失误就是证物放错了或者报告写错了,但这都是她自己的问题,不是什么她无力掌控的,这些她都能解决。Shaw也许不太擅长正常人类的大多数情感,但她在写报告方面绝不比任何人差。

她在住院医师项目中段时被要求要么退出,要么改变专业方向。她藏得不够好,在告知病人亲属他们亲人的死讯时吃了太多能量棒。

所以Shaw搬到国家的另一端,成为了Hersh的助手。

Hersh很快就意识到了她的与众不同。在那些有着悲伤故事的受害者被推进来的时候,她从未哭泣过,只是认真查看他们的伤口,尽可能多地从她的新老板那学习各种知识。那时她还没有接手大多数工作,Hersh还会规律地来上班。Shaw在第一年尽其所能地学习一切。

她从不难过,但她太过擅长愤怒。在她无情的眼神和紧抿的双唇下,她内心会为看到手术台上躺着的年轻女孩或者身上有常年家暴痕迹的女子而怒火中烧。愤怒控制着她,让她手术刀下的切口笔直精准,她让自己去为那些再也无法发声的受害者找寻答案。

当然,她不光因为受害者感到愤怒,那些在她身边晃来晃去盯着她一举一动的警察也会刺激到她。这她真心忍不了。

Cole是个很好的调解人,而她一直欣赏他的安静以及对她命令的服从。而像Reese这样坚持关心她的人则让她很不自在。

 

Shaw今天心情不错,她只有几个尸检要做,所以除非又有人被随机地谋杀了,她这一天应该会很顺利。Root承诺会把她的衣服拿去干洗店看看能不能有所补救后就悄悄溜走了。Shaw乐得不用为此花一大笔钱。

虽然Root惹了几次麻烦,但Shaw不得不承认她开始接受这个占据她空间的女人。这渐渐变成一种习惯,在早上Root推着车上楼工作时,Shaw会帮她拦着电梯门(刚开始她都直接看着门关上)。有时她们甚至会在一个房间里吃午餐。她们并不是共进午餐,但Shaw觉得在外人看来这没什么区别。

除了她们以外没人会呆在那。Cole不喜欢腐烂的气味,所以从不在那吃饭。

 

但是当Shaw一大早在明亮的晨光中走进办公室时,她发现Cole本应给她带的甜甜圈并不在她的桌上。盒子开着口放在Root的桌上。

她停在门口,盯着盒子,希望Root比她设想的更聪明,以及熊爪还在。

然而她的愿望都落空了,因为熊爪都没了,只剩几个原味和撒了糖粉的。这简直就是Root自寻死路。

在仅有的几件Shaw能容忍Root插手的事情里,Root已经做了大半。她偷偷拿Shaw的钉书机去用,并且把它弄坏了。她默不作声把桌子一点点往Shaw的方向挪,这是根本不能接受的。但现在,这是完全,绝对,彻头彻尾不可容忍的。

(她为了这些特意没在家吃早餐。)

显然,Root不想活了,而Shaw将是杀死她的那个人。盯着那半空的盒子,Shaw不禁奇怪为什么只有熊爪被吃了。Shaw也喜欢其它的,但是熊爪绝对是她的最爱。她想知道Root是不是故意的。

总有一天,Root会胸口带着Y型切口躺在她的手术台上。她会用那把她经常打磨的那把最爱的手术刀。她还会逼Cole旁观,谁让他不妥当安置好给她的食物。

Shaw又盯着盒子看了五分钟,希望熊爪能凭空重新出现在那,因为那些普通的甜甜圈配不上这样的一个早晨。这样一个,曾经那样美好的早晨。

她来的路上没有碰到Fusco,不用忍受他那些简单到极致的填词问题。她没有遇到任何人,甚至没看到Root,这让她几周以来第一次心情这么好。

Shaw皱着眉,愤怒地在沉默中吃完了剩下的甜甜圈。Root要是敢露脸绝对有她好看。

 

Root舔掉留在指尖的糖霜,大步离开停尸房开始她清早的巡查。她几乎就像个医生一样。拿着她的文件夹,慢慢走过楼里的一台台电脑进行检查。这整个过程要一个小时左右,她基本上每周要这么来一次。

这基本没什么实际意义,但这是工作,Root并不介意手头有这么些事要做。这还是比看着Shaw剖开心脏好,虽然她也渐渐习惯了看这位好医生工作。

她觉得Shaw并不喜欢她看着她和Cole静静工作。

她走向警察工作区的时候,注意到窗后所有的警员都围在其中一位的身边,那绝对不是Fusco(反正Fusco也从来不可能吸引那么多人的注意力)。细看之下(她踮起脚从Reese的肩上望去),她看到一只狗在开心地摇着尾巴。

她喜欢狗,但她没有那么爱它们。Root觉得这是在警探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检查他们电脑的最好时机,她走过去坐进了John Reese的椅子,输入了激活恶意软件的命令。她特别喜欢John的电脑,因为他从来不用它。一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用,二是他不信任他们。你真是很难不喜欢多疑的人。

John发现她的时候她刚刚滑进Zoe Morgan的椅子。“Hey,Root。”他说,她有些惊讶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过来见见Bear 。”他补充道,她意识到这个决不是熊的动物有着一个很不常见的名字。

这条警犬坐在地上,尾巴猛烈地敲打着地面,看起来好像在等她过去似的。她默默呻吟了一声,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抬头看着那个警员,“为什么他会叫这个名字?”

Laskey警官,她看到了胸牌上的名字,回答道:“不知道。他之前的搭档因公牺牲了。我才接手他几周。”

Root皱了皱鼻子,挠着狗狗的耳朵。“一般这种情况下他们不是会让警犬退役么?”尽管她不太了解犬类,但她对悲伤有充分的认知,并且觉得动物应该也是和人类相近的。

“他太年轻了,”Laskey解释道,“而且非常优秀,我猜。他们希望能让他继续留在警队。”

John凑过去用大手抚过Bear的后背,Root没有漏掉他的眼神。忽然,他看向Root,好像刚刚想起了什么。“Hey,你应该告诉Shaw他在这。她好几周没见他了;如果错过了他她绝对会生气的。”

Root站在那挑了挑眉。“我干完活就去跟她说。”她边说边走向Zoe的电脑。老实说,她完全可以让这些软件按预设的时间自己运行检查,但那样的话她就得失业了。因为一旦电脑有了病毒,他们完全可以找外包公司来解决。

再说,Zoe Morgan的电脑真的染毒了,还是挺厉害的病毒。Root插上闪存下载了自己做的杀毒软件,看着自己的宝宝解决战斗。她或许在杀毒过程中过于舒适地靠在了椅子上。看着编码吞噬彼此总是让她觉得放松。

做完这一切时,Bear也要离开了。Root算好时间,正好让警官和他的狗没法赶上电梯。她计划用狗狗作为和Shaw相处的杠杆。

当然,她刚踏入双开门,Shaw的手术刀就在空中对准了她的喉咙。尽管在更安全和你情我愿的情况下Root会喜欢这样,现在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他妈的吃了那该死的熊爪。”Shaw吼道,逼着Root退到门边,这举动既无效又性味盎然。门在Root撞上它的时候向后打开,但Root站在了原地。(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了Shaw对熊爪的爱和对楼上那只叫Bear的狗的相似之处。)

“是的。”Root慢慢说道,因为有把手术刀对准自己的喉咙,而她不确定它会不会真的被用上。“但是,”她清楚地看到Shaw下巴上暴起的青筋,继续解释:“它们是我的最爱。”

“不用多话了。”Shaw阴郁地说。她瞪着她的眼睛冷酷又坚定,Root意识到她没那么容易逃过此劫。要知道,白大褂那事纯粹是个意外,但是她早上吃掉那些熊爪时本来是打算买点其他什么补偿她的。她没想到Shaw的反应会是这样。

“楼上有另一种熊,”Root尝试着转移话题,想起来狗狗几分钟前正准备离开,“有爪子的。”

“我在揉狗的时候会忘记这些糕点,”Shaw含糊地说道,放下手术刀,金属的撞击声响遍全屋,大的几乎可以震碎玻璃,“但是你最好希望我回来之后不会想起来。”

她撇下Root,推开门离开了,只留下门在那来回摆动。Root这才松一口气,目光逡巡到Shaw留下的手术刀上。她握紧手术刀时关节都快发白了,Root的思绪飘向了不同的方向。

摇摇头,Root明白如果她想争取到Shaw,她只有一个办法。

B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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