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肖根】birthday cake: tumblr mini fics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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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 见(上) 作者:brightly_brightly 原文地址 翻译:chain 分级:T

电梯:(上) (中) (下)

译者的话:今天何姿秦凯的狗粮喂得我...虽然小姑娘好像完全没准备好的样子,我甚是担心她拒绝了大家就尴尬了lol祝福他们~

S.“I'm falling so I'm taking my time on my ride”

 

Root并不知道她具体哪刻坠入爱河。她对此的感受就像她醒来的过程:先是迷迷糊糊的,然后澄净清明,直到世界真实可触将她包围——而她的梦境,那几秒前的世界变成了遥远地平线上的云雾。

她知道这发生了,发生过,并且正在发生中——Shaw看着她的时候不再当她是一个邪恶的天才,一个不值得信赖的罪犯,一个连环杀人狂或者一个狂热分子。

Shaw看着她,不耐又恼怒,翻着白眼。在那一刻,Root只是个想要用那些特别烂俗的调情语句取悦自己心爱之人的傻乎乎的女人。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任何其他事物。

Shaw摇摇头,“你真是个呆瓜,你知道么?”

Root笑开了花。是的。她坠入了爱河,而如果这意味着她能从Shaw那得到更多这样的…表情,她绝对会倾其所有让这一切延续下去,也许是她的余生。

 

 

T1. an obscure AU (requested: amnesia)

 

“抱歉,亲爱的,你得提醒我一下。我这几天太健忘了。”

“我说你是想要香草还是巧克力布丁。这几天?Root你可是刚刚才醒过来。”

Root扭动着从医院的床上坐起来。她的一只手腕被束缚住,不是有乐子的那种。

她盯着面前的两个锡纸盖塑料杯,来来回回。Root看起来是那么沮丧。她肩膀都垮了下来。

“我不确定…我不确定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布丁,Root。”

“没错,但是…”Root的声音微不可闻,“什么是布丁?”

Shaw几乎晕了过去。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晃而过。脑部扫描,各种测试,各种卡片。一个神经学和心理学小组一轮轮咨询着。这都已经远超过Shaw接受过的训练。

结果好容易下来了,一个自己几乎都不敢相信结果的医生轻声告诉了她们。他先告诉了Root,然后是Shaw。

“你的妻子,Ms Shaw——”

“不是妻子,伴侣。”

“你的伴侣,得了一种恶性的,非常特定的食物失忆症。她忘记了食物。”

所有的食物?”

“是的,她就是不记得各种食物是什么,或者尝起来如何,或者自己是否喜欢它们。”

Shaw的双手在兜帽衫口袋里狠狠握拳,“她能恢复么?”

“目前不得而知。我以前从没见过食物失忆症。我只能建议你每天给她介绍一种新的食物,看她是否能记住。”

Shaw叹了口气。食物失忆症?这看起来是比死亡还要残酷的命运。Root甚至不会记得苹果!或者咖啡!或者那些她总喜欢放在口袋里拿来含着吃的太妃糖!

Root在床上嘟哝,“那个白色的布丁好恶心。我更喜欢棕色的。”

Shaw把香草的那个吃了。

“嗯,我倒是记得一个我喜欢吃的东西,”Root开心地说,“但那不是食物。”

Shaw翻了个白眼,“现在别,Root,我们正经历着你生命中最大的悲剧呢。”

 

 

T2. Anobscure AU (mutant power)

 

“这真是烦透了。”

Shaw把她那高端的降噪耳机扔到了沙发上,从耳里掏出了工业级别的耳塞。Root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胳膊,递过去一个羊角面包,她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精光。

“我甚至能听到电视上那些人蠢透了的想法。”

“这真有点讽刺,”Root评价道,满上她们晨间的咖啡,“我一直都期望在这段感情关系里成为那个脑子里有声音的人。”

“别说那个!”

“什么,‘感情关系’?Sameen,我们已经谈过——”

“不是,‘声音’。那些不是声音!那是想法。别人的想法。而大多数都平庸而愚蠢…或者就是关于胸部的。太多次都是关于我的胸部的。”

“嘘嘘嘘,”Root哄道,手轻柔地放在她的肩膀上缓解Shaw的情绪,“她在寻找解决问题的药剂了。”

“我不在乎什么药,我只是…想要一些清静。我唯一感兴趣的想法是我自己的…和…和你的,偶尔。”

Root微微一笑,“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阻止心电感应的药?”

“林间小屋。离最近的人烟都有100迈。只有你我和Bear。一整个周末。”

Shaw竭力不表现出来这让她多高兴。

“还有Sameen,你可以射击。”

Shaw咧嘴笑开了。Root最棒了(但是她不需要知道这点)。

“你正在想我最棒了,不是么?”

“闭嘴Root,我才是那个有侵入别人大脑超能力的人。”

Root坏笑着,又递给了Shaw一个羊角面包。

 

 

U. Cominghome

 

Root叹的这口气之长简直快撵上一个哈欠了。她打开门上的八个锁,拖着她的行李箱进到屋里。在八月的Vermont,屋里令人窒息地闷热。

走道的灯是亮着的,一股诡异的味道——刺鼻又浓重——从厨房飘来。

Root把行李箱放在楼梯边,漫步走向厨房。到处都是锅碗瓢盆和装满化学药剂的塑料试管。Shaw俯身看着柜台上的什么东西。Shaw穿着:黑色的内裤,运动内衣,护目镜,一个医用口罩和一条长围裙。身上还覆盖着一层薄汗…Root确定她看起来相当可口诱人,让人只想舔上去。

“Hey宝贝,你做什么呢?”

Shaw没有抬头。

“新的干粉炸药。得关了空调免得粉尘进到管道里。”

“嗯,美味。”

“冰箱里有千层面。刚煮了咖啡。坐下…告诉我你这次得折磨几个人。不要漏过任何细节。”

Root开怀一笑。回家真好。

 

 

W.Waiting impatiently for something

 

Smol(在这个作者其他文里肖根养的猫)在舒适柔软的靠背椅上拱了拱背。从妈妈们锁上卧室门后她已经睡了三觉了。至少眼镜妈妈在把严厉妈妈赶进卧室里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愧疚。

在这三觉里,那边传来了撞击声,拍打声,呻//吟声,重复的碰撞声,尖叫声,咯咯的笑声和很多愉悦的咒骂声。

Smol很高兴她们这么开心。妈妈们工作太辛苦了。总是在行动中,带着坏人给的刺伤擦伤或者淤青,几乎没法停下来歇口气。她吃的比她们还好——而她也只是吃小罐头里的食物。(译者表示那真的挺好的…我的猫现在绝对吃的喝的比我好)

说到小罐头…Smol打了个滚,伸了个懒腰,爪子刺进椅子的靠背。到喂食时间了。她的碗是空的,干粮碟子也是空的。坦白说…这不可接受。

Smol抓挠了几下,直到椅子上有些明显的痕迹。妈妈们知道规矩。她们也许需要交配,但是她需要吃饭。

Smol嚎了起来。

从反锁的房间里传来的唯一声音是一声低笑。

Smol又嚎了一声。这次她跳起来冲向她们的门口。她把爪子从门缝下伸进去并且厉声叫起来,直到她们不再发出那湿湿黏黏啪啪的交配声。

严厉妈妈打开了门。她走的特别僵硬。她赤裸的身上有各种痕迹。也许眼镜妈妈也饿了,所以挠了她一身。这是最简单基本的技巧了。

“抱歉”严厉妈妈轻声道,给了她一个半罐头和一勺干粮。Smol跳了上来总算开始吃起来。

她吻了吻Smol的头,一瘸一拐走回了卧室。

Smol满嘴食物地吸了吸鼻子,她们最好在早餐时间之前解决战斗。不然严厉妈妈可不会是唯一酸痛的那个…

 

 

Y.Tears

 

在一次尤为激烈的捆绑时间的热情后戏中,Root发现自己完全措手不及。

“哇哦,”她捧着Shaw潮红的脸颊,“你在哭。”

Shaw,放松地瘫在床垫上,哽咽着擦着她的眼睛,“那又如何?”

“就这?‘那又如何’?我让你哭了。你没有被这…气坏了?”

“Root。我是人,我有泪腺和化学反应。我有时会哭。尤其是在什么感觉特别好的时候,嗯,就像刚刚那样好…”

Root根本合不拢嘴。

“别那副表情,”Shaw倾身上前吻住她,把眼泪抹在她俩的脸上,“就只是你让我感觉特别好而已。”

Root在这一吻结束后笑了,“我是把什么感觉操到你身体里了么?”她玩笑道。

“没。但是给我一分钟,我会把你操/得失去知觉。”

Root的眉毛表达的情绪从敬畏变成了挑战;“来啊。”

 

 

Z. Anending

 

Root把包挎在肩上,最后向四周看了一眼。墙上什么都没有了,那次Shaw一肘击穿墙之后它曾经被修复过。地板和橱柜里也空空如也。Root叹了口气。几个小时后,一些搬运工就会运来一堆毫无个性的暗色调家具,这个公寓会变成一个安全屋。

安全。自从五年前她和Shaw搬进来后,这个地方对她来说一直意味着安全。她把门钥匙从钥匙链上取下来,放进给Finch的信封。

公寓安静的有些诡异。没有Smol跑来跑去找食的声音。Root看了眼表,Smol会和Shaw在街口的车里等着她。去Vermont的一路估计会很吵,足够洗去现在的寂静。

Root叹了口气。她的生命里有过那么多的终结,几乎没几个是开头的善终。多数都酸涩而痛苦。但是现在…Root觉得这大概是她品尝过的最甜蜜的告别了。

在她的耳里,她另一个另一半轻柔的低语在提醒着她接下来的安排: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Root轻声道,“我想…我想我的这一生都在为这一刻作准备。”

那么我们出发吧。首要执行人Shaw不喜欢等人。

Root坏笑了一下,向门口走去,“这我可最清楚。”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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